第五章 要不要表白?【收藏本书

发布::2016/06/26 19:27 | 7684字【收藏本书
    “邀请卡?”欧阳樊打开爱苑孤儿院冯院长递来的卡片浏览了一下。

    “沫沫希望她的毕业典礼你能出席,她说对于你这个帮助她,却始终不愿透露姓名的老好人,她由衷的期盼你能参加她的毕业典礼。纵使仍不愿表明自己的身份,不愿告诉她,你就是那位资助她念书的人,但是只要她知道你出席了她的毕业典礼,她就很满足了。”

    “她到是个有心人。”

    “这孩子很特别,她是个十分知足且相当惜福的人。”冯院长和蔼笑着,回到正题,“她的毕业典礼,你会出席吧?”

    “嗯……会。”犹豫了一下,欧阳樊还是给了肯定的答复。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她会高兴地跳起来的。这孩子最近似乎有心事,不知道是不是跟男朋友吵架了?”

    一听到男朋友三个字,欧阳樊的心震了一下,接着是没来由的酸涩滋味一股脑地涌上心头。

    然后只听他不由自主地说:“她,有男朋友?”

    语气中竟透着失落。

    “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有男朋友并不奇怪啊!更何况沫沫又长的那么好看,追她的男孩子只怕不在少数呢!”接着冯院长又说,“之前有个叫钟天飞的男孩,常陪她到孤儿院来,最近却不知为什么,几乎没再看过那孩子了。”

    “那是她男朋友?”

    “我瞧得出那男孩喜欢沫沫,但是沫沫似乎当他是兄弟,我曾私下问过沫沫这件事,她反而大笑说我老眼昏花,绝对没有这回事。”

    “喔。”欧阳樊回答的淡然,心中的情绪却起伏的剧烈。

    他突然有股冲动,想知道一些有关钟天飞的事,但是基于一个外人的身份,他实在不便多问些什么。

    “欧阳先生和詹小姐的婚事近了吧?”冯院长突然改口问道。

    “嗯,不急嘛——”欧阳樊心中想着的是叶沫沫的事,冯院长忽然问题了詹思妩,他心中忽然又一股罪恶感,深吸了口气,他说,“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公司还有些事。”

    “我倒忘了欧阳先生是个大忙人,东拉西扯地跟你说了那么多,真是不好意思。”

    欧阳樊淡淡一笑后起身——

    “欧阳先生,您资助沫沫的事还是不让她知道吗?”冯院长顿了一下又说,“我看得出来,她很想知道,想报答您。”

    “她有这份心,我心领了。”说着便朝门边走去。

    当他要走出孤儿院大门时,却和从外头正走进来的人撞个满怀。

    是她,叶沫沫?

    欧阳樊的双脚仿佛生了根一般,锐利的眸子居然有数秒钟的温柔,只是他清醒的太快,而也正处于讶异状态的叶沫沫却没能够察觉。

    “你……”惊讶过后是无法掩饰的兴奋,叶沫沫脸上的笑容,防腐蚀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似的,她轻颤着声音,“你怎么会在这儿,好久不见了,欧阳先生。”

    “你怎么也在这儿?”欧阳樊平息了刚才波动的情绪,淡然而不失礼貌地问。

    “我常到这里来啊,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叶沫沫眉开眼笑的说。能见到他比中了大乐透还开心,“到里头坐坐嘛,咱们聊聊。”

    她此刻心中情绪混杂,只想把握每一分每一秒和欧阳樊接近,倒忘了问欧阳樊,他到孤儿院来干什么?

    旅游?应该不是吧。

    找人?那应该去警局才对吧。

    欧阳樊原本还想拒绝,一看到她充满期待的笑容,他投降了。可是刚才他告诉冯院长她还有些事,想先走了,于是他对叶沫沫说,“咱们找个地方坐在来再说。”

    “嗯。”

    只要能和欧阳樊说话,什么地方都不是问题。

    坐上了欧阳樊的车子时候,两人一路上沉默,沉默再沉默。

    欧阳樊手握方向盘正专注地开着车,叶沫沫则因为和欧阳樊不期而遇,且又能单独说话兴奋过了头,到真正有机会讲话的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今天不必上课吗?怎么有空到孤儿院来?”欧阳樊虽然可以猜出一个即将毕业的学生在此时应该已经停课了,但仍是如此问。

    “我们已经考完毕业考了,就等着毕业了。”果然,她的回答和他所想的一模一样。

    “这么确定?”欧阳樊话中有丝调侃的意味。

    “别小看我!我可是我们系上第一名毕业的哦!”说着自己便先笑了起来。

    经过如此轻松的开场白之后,两人的话匣子便打开了——

    “放假了为什么不四处去走走?喂学生时代留下一个完美的句点。”他记得叶沫沫说过,不想再考研究生了。

    “我现在哪儿也不想去,先找到工作再说吧!”

    “新闻系毕业,想找什么性质的工作?”

    “当然是当记者去喽。”叶沫沫一笑,对于未来她是早就计划好的,“主播可是表演系的职业,哦想找一个初具规模的杂志社,当几年的记者,再作打算。”

    “为什么不去应征报社或电视记者?”

    “那是下一个目标,凡事由简单的慢慢入门加深,考验了一段日子之后,再进行下一步,这样脚步通常能走得比较踏实,你觉得呢?”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欧阳樊继续开着车。

    对于一个如此有主见的女孩,他除了欣赏还是欣赏。

    这样一个对于生命充满热情,一个凡事都有自己看法、主张、计划的女子——

    这样的女人叫他不动心也难。

    只是这样一个女人,到现在才与他的生命教会,似乎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只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欧阳樊停好车子,绕到另外一边绅士地为叶沫沫打开了门,带她进入了一家他经常光顾的咖啡厅。

    这家咖啡厅的装潢不华丽花哨,但是,简单的色调和线条却把整体的感觉表现的相当有格调。

    “你常到到这里来?”叶沫沫发觉服务生递来menu时,就对欧阳樊笑容可掬地喊了一声,“欧阳先生,今天想喝点什么?”

    “通常下班后,要是没有应酬,我会到这里吃份套餐,喝杯咖啡再回家。”

    “你的家人不会等你吃饭吗?”叶沫沫话一出口,已觉得这问题问的过于唐突,忙道歉说,“对不起,我问的太多了。”

    欧阳樊微微一笑,不以为意,“我的家人都住在山上的 别墅,除了假日我偶尔会回去之外,通常我都是住在市区的公寓,公寓里头只有一个佣人帮我打理屋子。谁会等我回家吃饭?”

    “看来我是比你好多了。”

    “嗯。”

    “我虽然没有加热,但是我有一个好朋友。通常她会陪我吃完晚餐才回家。”一想到邬倩倩,叶沫沫不由的想起,她说过她的偶像就是欧阳樊。于是她接着说,“我的好友自从在报纸上的财经版看到你的相片之后,立即惊为天人,把你奉为偶像了!从此之后,只要报纸杂志上,有任何关于你的消息,她从不会遗漏,只是你的消息犹如凤毛麟角一般,实在少得可怜!”

    对于叶沫沫的话,欧阳樊实在有些啼笑皆非。

    “我一向讨厌镁光灯闪烁的感觉,对于媒体的访问,通常由我公司发言人代言,不需要自己亲自出现。除非有重要决议要召开记者招待会,而我无可避免必须出席,才会面对媒体。”

    “怪不得倩倩老是抱怨收集不到你的照片。”

    “倩倩?你的那个好朋友吗?”

    “是啊,她叫邬倩倩,是我的同学兼好友,她好崇拜你的。”想了一下,她开口,“欧阳先生,你有没有,呃……有没有照片可以给她……一张……我想,她会高兴的飞起来的。”

    为了好友,叶沫沫可是鼓足了勇气和被拒绝的风险,丢脸的向他开口的。

    欧阳樊凝视了叶沫沫好一会儿才开口,“我那边大概只有文件用的档案照,生活照大都在别墅,约个时间我拿给你。”

    “真的吗?”叶沫沫的眼睛亮了起来。

    约个时间?

    那表示她还有机会见到他了。

    “这个星期六你有没有空?”在叶沫沫迅速地点了头之后。

    欧阳樊接着说,“中午十二点半,咱们约在这里见面。”

    “好,不准食言。”说着,她又不放心地伸出手指,“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拉个钩钩吧。”

    欧阳樊有趣地看了叶沫沫一眼之后,把手郑重伸了出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一百年,真的好久好久。打从那天和欧阳樊不期而遇地进了面,聊了一些事情之后,叶沫沫这几天的心情真是好的没话说!

    今天她起了个大早,走到窗前把窗帘拉开,推开窗户——

    此时的A市没有了夜晚的繁华仍在沉寂着,平时车水马龙的街道上,此刻显然安静多了。

    远方的天际刚刚露出鱼肚白,这等优美而神圣的景观,却让很多都市人都错过了。

    忽然来了灵感,叶沫沫把画架挪到窗口,炭笔刚握在手中,便心无旁骛地把这一副清晨的梦幻精致给入画了。

    她真的是个天才,虽然没有经过正式的专业训练,却常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她在绘画方面异于一般人的潜能。

    几个小时之后,一副栩栩如生的画,便完成在画架上了。叶沫沫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心血结晶。忽然一阵巨大的腹鸣声提醒了她,该祭祭五脏庙了。

    一阵梳洗之后,她换上了自己最爱的穿着——牛仔裤、T桖,心情愉悦地哼着歌出门了。

    心情好就是这样,连平时老追着她跑、恶狠狠地对着她狂叫的小白,今天看起来都格外地顺眼。

    不过,就是有这么一个冒失的家伙,破坏了她一早的好心情!

    当叶沫沫被小白们欢送出巷子,欲过马路到对街的超市购买食物时,一部车子硬闯红灯,刷地一声,从她前方呼啸而过,若不是她闪得快,现在大概已经成为被围观的车祸受害者了。

    大厄她是花小了,小厄却不能化无。

    叶沫沫在刚才那千钧一发地一闪之后,狼狈地往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跌坐在地,扭伤了脚。

    此刻她正跌坐在大马路中间。

    叶沫沫几度想站起来,走到另一端,怎奈脚实在扭得厉害,想站都站不起来,哪来的力气走到马路对面?

    她在马路中间涨红了脸,泫然欲泣之际,一双强而有力的手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往车子里一放,然后对她说:“你的脚好像受伤了,我送你到附近的医院挂个号吧!”

    还是好心人多啊 ,叶沫沫感激地看着为她解了窘境的年轻男人。

    “谢谢你。”除了感谢的话,她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以她目前的状况,真的是不可能婉拒对方送她到医院的提议。

    算了,找个机会再报答人家吧!

    “这里的交通是够差劲的了,连红灯都有人敢闯。”对方一面开车,一面抱怨,他回头看了眼叶沫沫,说,“你看起来还是个学生吧?念哪一所高中?”

    “我!?”叶沫沫大笑,“我是学生,不过不是高中生,是大学生,并且再过一段日子就毕业了。“对于这样听似恭维,又像怀疑的话,她早就习惯了。

    “大学毕业?“对方显然吃了一惊,然后开玩笑地说,”现在的90后都像你这样年轻吗?“

    “那可不。“叶沫沫浅笑着,接着说,”接下来,你是不是要问我,是不是长期用宝宝金水?“

    “才不,我是要问你,是不是长期喝爽歪歪?“对方哈哈大笑,很具亲和力的一个男人。笑声渐歇之后,他说,”我叫詹文博,你呢?“

    “我叫叶沫沫。“她大方的说,”刚才还真谢谢你替我解围了,要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举手之劳而已。“顿了顿,他又问,”对了,你大学念什么系?“

    “我是新闻系的。“

    “有什么志向?“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期待,期待,期待……

    “当个小记者吧。“对于一个刚认识的人,她不想谈论太多,固然他救了她,而且长得一派斯文的模样。

    “真巧,我妹妹以前也是念新闻系的,她的志向也是记者,她说记者的生活最能体验人生。“

    “那她现在一定是个名记者喽。“

    “她没来得及完成当记者的梦想就不幸失明了,那是她上大四上学期发生的事。”

    “真遗憾。“不知为何,听他说完,沫沫心里居然划过一丝疼痛的感觉。

    “的确。”詹文博若有所思地说。

    其实,对于詹思妩而言,不能完成的记者梦虽然是一大遗憾,但是若不能得到欧阳樊,那遗憾会更大!所以,最初拿记者梦去交换欧阳樊,她可是丝毫不后悔的。

    只是这些话实在不适合说给相识不到一小时的叶沫沫听;虽然他对她印象出奇的好。

    “詹先生在哪儿高就?”实在没什么话题了,只能如此问下去。

    “我?不过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罢了。”对于自己傲人的家世,詹文博不想谈论太多,一方面是他那大而化之的个性使然;一方面则是因为不想让对方产生一种自己故意拿出家世来炫耀的感觉。

    他虽然谦称自己是个循规蹈矩的上班族,但是,由他身上所穿的名牌服饰、过万的卡利亚男士腕表,以及此刻开的名家豪车,已经暗地透露了太多的讯息。

    一个普通的白领阶级开得起法拉利跑车?尤其是一个才年约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就正常状况而言,一个上班族想拥有一部普通的一二十万的代步工具,都得奋斗过了而立之年,更何况是一部价值数百万的名牌跑车?

    尽管叶沫沫一向对什么名牌都没太大的研究,不过再怎么孤陋寡闻也听过法拉利吧?也看到过它的标志吧!

    一个这么年轻的上班族拥有一部法拉利?!这上班族也未免太高级了,不过呢,人家既然不愿多谈,叶沫沫也懒得再问。

    也许,是租的也不一定。

    不久,车子在一家外科诊所的门口停了下来,詹文博熄了火之后,绕到另外一边帮叶沫沫打开车门,然后抱着她进了诊所——

    ……

    如果这次受伤后,陪在自己身边的换做是他,那该多好!

    “喂,你实在很令人不放心啊!”邬倩倩从鼓浪屿旅行回家后,第一个电话打到叶沫沫的住所,便得知她出了一场小小的车祸一事,二话不说,放下行李便直奔叶沫沫住处。“我才到鼓浪屿旅行不到五天,你就出事了。”

    “其实也不要紧啦,不过是扭伤了脚而已。”

    “走路都一拐一拐的了,还说没事!喂,你非得要坚持等到坐上轮椅之后才算有事,是不是?”她蹲下身子,仔细地打量起叶沫沫的脚伤。

    “才受伤第二天,能恢复到可以站立的地步,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该看看,昨天在我刚扭伤脚,坐在大马路中间动弹不得时的可怜相!”说到这里,叶沫沫不由得又想到了那个帮她解围的詹文博,很自然的,她又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好友说了。

    “哇,英雄救美!那家伙是穿越过来的吧。”邬倩倩笑的很贼,然后急忙地说,“喂,有没有互相留姓名电话之类的?”

    “他叫詹文博,刚开始他一直没说他在那儿高就,一直到看完脚伤,他送我回来时才递给我一张名片。”想了想,叶沫沫从昨天的外套中摸出一张名片递给邬倩倩。

    “C?R企业总经理,詹文博。”邬倩倩杏眼圆瞪,喃喃自语地说,“不得了,你怎么老是有这种机会,让这些大人物护送你回家,天,詹文博呢!”

    “他该不会又是你的偶像了吧?”

    “不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詹文博三个字,但是名片上他的头衔是C?R总经理就够让人期待了。而且他又姓詹,一定和C?R企业老总詹天启有什么关系。”

    “那又如何呢?”叶沫沫一向对于这些豪门关系没多大的兴趣,反正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干嘛知道太多,又不可以报道挣稿费。

    她一向对别人的事情不是很关心的,邬倩倩不会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

    “但是你知道吗,你认识的那个詹文博可能和詹思妩有关啊!”

    “谁又是詹思妩?”天,绕来绕去的,她都昏了。

    “就是欧阳樊的未婚妻。”邬倩倩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欧阳樊有个美若天仙可惜……却失明了的未婚妻子!”

    一听到欧阳樊的名字,叶沫沫心跳便莫名其妙地加速,接着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胸口更是大大一震,许久,许久后才由她口中吐出几个字,“不,不会这么巧吧?”

    天底下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这就是邬倩倩刚刚反常的原因。

    “无巧不成书!”顿了一下,邬倩倩耸了耸肩,“其实我也只是猜的。不过,就算是那样又如何,瞧你紧张成这样,至于吗?”

    她不过时做了一个小小的测试,把未来有可能会成为事实的事情提前说出来罢了,看看叶沫沫那张吓白了的小脸,邬倩倩可真是替她担忧啊。

    这以后若是和詹思妩正面碰上了,她该如何自处。

    “……”

    打从邬倩倩提到詹思妩的名字之后,叶沫沫的心情就一直沉沉的、闷闷的,有着说不出的感受——

    思妩?好美的名字,想必是人若其名吧。

    她为什么会失明?

    欧阳樊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与她订婚的呢?是因为爱吗?是因为爱她而不在乎对方是否失明,只想一生一世照顾着她吗?

    想到这里,叶沫沫的心绞痛了起来——

    欧阳樊是很伟大,可是这样伟大优秀的一个男人却不属于她,这让她怎么能不难过。

    “沫沫,我说道詹思妩的事,令你心生不快了,是不?”邬倩倩小心翼翼的问道。

    叶沫沫摇了摇头,叹着气解释,“应该说我没有资格生气。詹小姐是欧阳先生的未婚妻一事,是铁铮铮的事实,我不过是个暗中倾慕着欧阳先生的人,有资格生气吗?”

    “你真傻。”邬倩倩凝视着好友,“为什么不能让恋爱变得开开心心的呢?”

    “能吗?”爱上了一个有着未婚妻的男人,她的角色是第三者,这样的小三角色开心得起来吗?

    除非,欧阳樊也是真心爱着自己的,那样,叶沫沫就会很高兴了。但,可能吗?如果他真的爱她,那詹思妩又该怎么办呢?

    真是纠结的关系啊。

    “找一个可以爱你的人,恋爱的感觉就可以是愉快的了。”

    “对方真心爱你,而你呢?爱情是两情相悦,而不是一厢情愿的。我不可能永远只理所当然的接受对方的付出,自己却永远当着悲哀的接受者吧?”她垂着长长的睫毛,“这样的话,对方太可怜了。”

    “欧阳樊真的不适合你。”邬倩倩忍不住再一次的说了出来,直到现在,她还是希望叶沫沫可以迷途知返,重新选择一个恋爱的对象。

    “我知道。”这三个字是沉痛的事实。

    明明知道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明明知道他们几乎没有交集点、明知道……

    哎……感情使人脆弱,脆弱到不愿,也不敢去承认事实!

    “不说这个了,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看着好友为情所困、坚持且执迷的深陷情网,她真的很不忍心。可是,能说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若她仍坚持去爱着一个梦的话,她也只能为她祈祷,希望这梦醒来时为她带来的痛苦,能够减到最低。

    “对了,想不想知道你的哥儿们最近在忙些什么?”

    “是啊,好久没他的消息了。他最近忙些什么?”一想起钟天飞,叶沫沫不免觉得对他有所愧意,那件事想必对他刺激很大吧!

    “他最近刚刚忙完研究所的考试,正在家中修身养性,怎么样,这个星期六一起杀到他家去吧?”

    “星期六?”想起了那个约定,叶沫沫摇了摇头,“我有事情要办,改天吧。”

    其实她想跟邬倩倩说,她已经和欧阳樊有约了,可是又怕她反对,于是对她说的话有所保留。

    “该不是又要去爱苑了吧?”

    叶沫沫笑了笑,不否认也没承认。

    除了那里,她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至少,在不开心的时候回到爱苑去,看到那些可爱单纯的面孔,叶沫沫心中会觉得好受一点。

    “呃……对了,应天佑怎么没有陪你一起来?”叶沫沫想把话题岔开,她不善于说谎,怕待会儿又露出什么马脚。

    “他帮我把行李带回我家,现在八成在收拾中了吧。”她为自己倒了一杯绿茶喝了一大口,然后说,“我买了一些当地特产,刚刚急急忙忙赶到这里忘了带,晚上我再拿过来,委屈你,等等喽。”

    “哈哈。”

    “呃……对了,你脚不方便,那你的三餐谁帮你打理?”邬倩倩突然问道。

    “原来我也伤脑筋,结果昨天的中餐和晚餐都有人送打包好了的便当过来,送便当来的是,巷子口那家24小时便当店的小弟,据那小弟说,是有位姓詹的先生叫他们送的,已经预付了一个星期的便当费了。”

    “哇偶,那位詹文博还真有心。莫非,嘿,嘿!”想多了之后,邬倩倩坏坏地看着叶沫沫,朝着她挤眉弄眼的。

    “喂,别胡思乱想好不好?人家一片好心都被你想歪了,你呀,思想纯正些,行不行?”叶沫沫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等我脚伤好了之后,我会登门拜访,亲自感谢他的关心,顺便还人家的便当钱。”

    “不怕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

    “依我之见呢,还他钱他也不一定回收,还不如干脆请他吃个饭来的有礼貌。”

    “请他吃饭?”叶沫沫胆战心惊。心想,请那种经理级的人物吃顿饭,她大概要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足足喝一个月的西北风吧?

    啊……好凄惨的后果!

    “怎么,请他吃顿饭很困难吗?”邬倩倩不解。

    “不,不是,而是……”她支吾了半天才说,“请那种经理级的人物吃饭,只怕我请不起。”

    “你请他吃全素斋的高档宴席还是正宗的法国料理啊?请不起,这理由太牵强了吧?现在多的是两百块钱吃到吐的,两个人吃三百还有的找。倘若到时他觉得不够高级,现在许多五星级的饭店、酒楼也推出了自助晚餐吧,到那种地方,也顶多花个四百多块就够了。怎么,还认为请不起吗?那,你们直接去吃麦当劳吧,一百以下没问题。”邬倩倩鬼灵精怪地转动着眼珠子,然后又说,“假使你还是请不起,那也没关系,吃饱后,打个电话给钟天飞,叫他来付账不就得了!”

    叶沫沫白眼一翻,手一摊,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别再出馊主意了,我请客就是。”

    “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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